海日生残夜,江春入旧年。

咳咳!各位早上好啊~马上就要市一模了,我却还在这里写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,我也许是缺点心眼儿吧。不过……管他呢!直接进入正篇吧!

接着上篇的故事,我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三年,来到了平淡的四年级。但当时的生活实在是太平淡了,以至于那是的时光并没有在我的脑中留下多大的印象。这一年就平凡地过去了。

于是,我来到了充满怒火的五年级。

五年级的班主任,是一个名为刘静的女性。先从外表上来说:她烫了一头杂乱无章的卷发,脸上布满了层层叠起的皱纹,身上喷着八二年陈酿的尿骚味“香水”。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就是她那如深渊般纯黑的眼睛。

她的眼中无时无刻闪着蔑视的光,似乎坐在讲台下的学生都是亏欠她钱的恶鬼。当你与她的眼神交汇时,她总会用鱼眼般大小的眼球白你一眼。并无原因,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。

而她能有猖狂资本的原因,很大程度上缘于她的家庭。

她结过两次婚,生过两个女儿,一个儿子女儿们全都考上了清华大学,而年龄最小的儿子也考上了全市排行第二的高中。但这都不算什么,最重要的莫过于她有一个坚实的后盾。她老公是我校小学部的政教主任,也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。但是与刘静不同,他配称作是一个正常人。

每当刘静看人不爽时,她都会破口大骂,说出的语句简直不堪入耳。我所使用的垃圾话多半来自她的“细心教导”。如果你在走廊里见到了她,那么很抱歉,你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。她会在这一天死死地盯着你,任何一件小事,就算是在上课的时候,她也会停止讲课,十分“负责”地训斥你一顿,尽管你只是不小心将笔调在了地上。

记起曾经发生过最讽刺的一件事。那是一个夏日的中午,教室里闷热的空气让人昏昏欲睡。就在这时,她猛地拍了下桌子,将我们的睡意一扫而空。看我们都睁开了双眼,她随即开始对我们进行了思想教育“瞅瞅你们那德行,就这样还考高中呢?赶紧回家去当‘坐家’去吧,混口饭吃别饿死了。你们和我儿子比就是天差地别,我儿子是宝马,你们就是些‘笨驰’。他中考之前都能熬夜熬到下半夜三四点,上了高中也只学习,对人也格外有礼貌,当然更不可能谈恋爱。哪像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王八蛋,只为了吃和睡,赶紧从这个学校滚出去吧……”(已自动删去脏字)而就在那天中午,全体学生因她的话语而受益匪浅,放弃午休选择了自习,而她则在安乐椅上(对,她在教室里放了把安乐椅)打起了雷鸣般的鼾声。

可笑的是,这件事发生后的第四年,也就是我初二的时候,由于本校的食堂在维修,学生被迫去到旁边学校的食堂吃饭。那所学校正是本市高中的老二。(初中与小学是同一栋楼,旁边就是那所高中,几乎是连在一起的。)

在那里,我见到了她的儿子。(刘静曾让她的儿子给我们讲述自己的学习经历,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他了。)他正和一位女生紧紧地抱在一起,激烈地啃着对方的嘴唇,他的手正慢慢地抚摸着那位女生的腰,他们的耳朵都泛出了樱花般的粉色。热吻完后,他们又深情地对视,我则悄悄地离开了他们身后的餐桌,并对那位女生感到难过。

毕竟他可是“只会学习,不谈恋爱”的好学生啊。

没过多久,他就重新回到了男生的小群体中,并且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内的借口“学习重要,我只是玩玩。”

“呵……”我不禁笑出来声。对啊,他可是那个“人”的儿子啊,怎么可能谈恋爱呢?

我端着餐盘,走到了那位的旁边,轻轻地对她说:

“别伤心了,他不配。”